第51章 激情……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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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幾點了……”
他閉着眼懶懶地翻個身,把手伸出被窩在枕邊一頓摸索,摸到手機點開開機鍵艱難扒開眼皮看了眼時間。
12:07
“啊,才中午啊……嗯?!!”
“卧槽!”
帕夏猛地坐起來,不可置信地翻了下手機,看到上面的時間确定是白日十二點,而不是淩晨十二點後,猛地扭頭在黑暗中看向窗戶的方向。
厚厚的雙層窗簾隔絕了光線,再加上小木屋中沒有生火爐,而是點着電爐,所以才會這麽暗。
床上已經不見雷斯伊德的身影,只有一件有着雷斯伊德氣味的外套裹在被子裏,飽經折磨皺皺巴巴,訴說着之前抱住它睡覺的家夥睡相多麽慘烈。
帕夏拎起那件外套,“搞什麽?人呢?”
撓撓頭,指甲不小心碰到亂糟糟的橘發中埋着兩只耷拉着的虎耳,痛的帕夏倒吸一口涼氣,趕緊自己揉了揉。
貓科動物的耳朵神經和血管分布密集,輕易碰不得。
尾巴更超級min感脆弱,他自己摸一下渾身都會起雞皮疙瘩。
保暖的珊瑚絨睡衣寬松,他那條大大的虎尾巴從褲腿直接露出一截搭在腳踝,不滿地一下下抖。
仍舊不太适應自己新身體的帕夏嘆口氣,把尾巴捉出來,好好地沿着褲子後面修剪過的地方放出去。
拉開不知道什麽時候挂上去的厚窗簾,眼睛被剎那投射進來的光線刺的忍不住眯了眯。
一雙黑色瞳孔像野獸般緊縮成針,适應後又慢慢放松。
木屋裏開着電爐倒不怎麽冷,于是帕夏就沒換衣服。
他套上襪子穿好拖鞋,在火爐前面的茶幾上發現了壓在三明治盤子下的紙條。
帕夏抽出來看了一眼,是雷斯伊德給他留的。
大致意思是他出去巡邏了,見自己睡的太香就沒有叫醒他,飯記得吃。
捏着手裏的紙條,帕夏勾起唇角,心口甜甜的。
再次感嘆:“這老夫老妻既視感真好啊……”
完全就是他理想中的婚後生活嘛!
要是以後一直是這樣的日子也不賴。
美滋滋地洗漱,窩在沙發烤着火爐吃愛心三明治,帕夏幸福的兩只虎耳布靈布靈地跟着虎尾巴一起搖擺。
吃完飯,帕夏精神抖擻地去棚子燒水洗衣服。
棚子已經被雷斯伊德收拾過一遍,十分乾淨。
帕夏将那只大號木盆拖出來放在棚子中間,然後用鐵桶燒好熱水,兌些雪,用殺菌的清洗劑來回搓洗了幾遍。
床單被罩這些大件不好洗,等帕夏忙活完已是下午。
将滴水的布料擰乾,挂在棚子裏先瀝乾大部分水,等它們不那麽濕了,就可以放到小木屋的火爐邊烘乾。
帕夏舒口氣,滿意地點點頭直起身活動活動筋骨。
要說變成獸人後哪點好,必須說說他現在強大的身體素質和體力。
五感比上輩子的自己敏銳無數倍不說,還有靈活程度,帕夏可以下腰,還可以做出或像芭蕾舞演員那樣柔軟的一字馬,手觸碰到自己的腳尖。
“等能重新變回老虎,就去山林裏轉轉吧。”帕夏想。
他有點想狐貍一家了。
還有他養在自己領地的野豬、小鹿、黃羊,嘶——
想到美味新鮮的肉,帕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祈禱自己的領地沒被其他老虎占領。
比起上輩子喜歡吃熟食的自己,他現在更願意吃一些三分熟的肉。
回到小木屋不久,雷斯伊德就回來了。
還有頭他最愛的羊!
帕夏雙眼放光死死盯着那頭被一槍致命的黃羊,滿腦子都是:肉!現成的肉!
“雷斯伊德——草,勞資好愛你——!”
帕夏沖上去跳到雷斯伊德身上,使勁在冰涼涼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在雷斯伊德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又興高采烈蹦下去,磨刀霍霍向羊肉。
“今天吃頓好的,煎羊排怎麽樣?”
黑色的雙眼興奮地看過來。
雷斯伊德緊抿的嘴唇彎起,輕輕點下頭,“好。”
“那我去收拾了!”
帕夏拖着羊準備大乾一場。
望着尾巴快樂地來回甩的背影,雷斯伊德若有所思地想:果然,還是父親說的有道理。
先要滿足伴侶的需求,令其快樂,才能暖飽思x欲。
昨天晚上被伴侶抱怨生活不夠激情後,雷斯伊德思考了一宿,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能讓帕夏既舒服,又不會影響變形,還能切切實實感受到他們之間的‘激情’。
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,嬰兒藍的眸子在爐火下幽暗。
……
解刨一頭羊對于現在的帕夏來說簡直輕而易舉。
避免弄髒房子,他特意在外面将羊分解,然後将解好的部分給雷斯伊德放在外面的箱子裏凍上。
雷斯伊德喜歡吃全熟,所以帕夏做了兩份,一份全熟一份連三分熟。
忙碌中的帕夏無暇顧及背後,一回頭竟發現雷斯伊德竟然把茶幾鋪上白色餐布,還不知道從哪裏拿出燭臺,插上蠟燭點燃,拉上窗簾營造出了燭光晚餐的效果。
收音機轉動磁帶,播放着舒緩的音樂,連勺子叉子,都散發着銀光閃閃的光。
帕夏怔了下失笑,并沒多想,以為雷斯伊德是一時興起。
“哪有白天吃燭光晚餐的啊,今天又不是誰的生日。”他把盤子放在雷斯伊德面前,輕笑,“早知道我就擺個盤了,給。”
雷斯伊德接過後給兩人杯子都倒上酒。
帕夏眨眼:“還喝酒?”
雷斯伊德面色不變:“你很久沒喝了吧,現在恢複的不錯,可以喝一點。”
帕夏不疑有他:“也是,那我少喝點。”
在酒這方面帕夏還算挺有自制力的類型,不過架不住某人一次次給他添酒。
舒緩的音樂下,被美食喂飽的胃暖暖地。
木柴燃燒散發的熱量,令人神經放松。
不知不覺喝了太多的帕夏酒氣上湧,臉頰一片粉紅,雙眼濕潤,兩只虎耳醉醺醺地耷拉下來,時不時突然警惕支起來,又慢慢掉下去。
“我還記得……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……”
講話越來越含糊的帕夏暈乎乎看着在搖晃的雷斯伊德,受那雙宛如澄澈宇宙的嬰兒藍眼睛吸引般,伸手去碰。
“……我就在想……為什麽人的、的眼睛……能那麽好看……”
“那是因為你總把我想象的太完美了。”
“才不是……”
半阖的眼皮沉重地往下垂。
未說完的話變成呓語。
雷斯伊德捉住那只在自己臉前下落的手掌,靜靜地看着快睡着的帕夏,起身将人拽到自己懷裏抱上床。
厚實的床墊将人無聲陷入,雷斯伊德壓在帕夏身上,垂視着下面的人。
打着卷兒一看就好摸的橘色短發淩亂。
蜜色的臉頰比鼻尖泛着醉酒的紅。
半眯的雙眼懵懂地倒映着雷斯伊德臉,水霧在上面塗抹了一層惹人憐愛的膜,打濕了眼睫。
總是精神奕奕警惕萬分的虎耳向後抿着,麻痹後過分粘人的尾巴就像它的主人那樣,想要往雷斯伊德腿上爬,貼上去又滑到一旁。
“雷斯伊德……”
帕夏咂咂嘴,傻傻地沖上面的人露出個四顆尖尖虎牙的笑容,伸出雙手要抱抱。
那副模樣太可愛了。
可愛到讓人産生了偏激想法,想蹂-躏他,讓他哭。
雷斯伊德順從地低頭,讓醉鬼抱住他的脖頸,咬上了左邊那只毛茸茸的耳朵,手掌沿卷起的衣服下擺貼上肌膚。
“唔!疼……”
帕夏哆嗦了一下,耳朵拼命彈。
不過很快就不疼了。
絨毛被打濕,暖烘烘的熱氣吹拂,窸窣的聲音從尖耳到耳朵裏面,再被放開後風一吹涼飕飕地。
有人擡起頭視線看過來,腦子不清楚的帕夏眨眨眼。
珊瑚絨睡褲被脫下。
對方因為他眨眼的動作又開始不停啄吻他眼角,害他害怕地閉上一只眼睛。
那種被刻意控制的力度,就好像……要被吃掉了似的……
“不……”
雙腿被按在一起,産生抗拒心理的帕夏皺眉推他胸口,卻聽見對方聲線仍舊是熟悉的冷淡,又帶着細微的顫。
“我不會進去的……別怕……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:.
問就是沒做,咳咳,只用了腿。
感冒依舊沒好,我的車看來是要延遲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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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ねこ :ねこ 送給《爺的尊嚴呢》三葉蟲 x 1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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